【端傳媒】獨立歌手藍奕邦:做自己不是一句口號

藍奕邦最近重新改編〈三點冰室〉,是二十年前他首張大碟《不要人見人愛》其中一曲,他與詞人梁柏堅合寫新詞,把這一間冰室改頭換面,歌詞如是唱:「望一街吉舖/打咭應趁早」(原版歌詞:但街上路人都不比我好)、「兩餸飯已稱霸下/無其它」(原版歌詞:怕我忘記怎歸家 無其它),既是香港冰室文化的現況,也像寫下城市的變遷。

「冰室茶餐廳文化始終是香港獨有的象徵,二十年前二十年後,甚至再二十年後,香港都會繼續有茶餐廳,繼續有那些食物,只不過茶餐廳外面的香港會是怎樣呢?」藍奕邦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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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後記】Make it pop 張天賦

訪問 MC 張天賦本來只計劃談新歌,今年兩首作品〈小心碰頭〉及〈百萬大道〉都是他親自作曲,以為他想向唱作歌手之路進發,他卻有點猶豫,說:「其實係唔係呢?」

通常歌手訪問時間短,還要預留時間給攝影師拍照,可以說是爭分奪秒。MC 說話簡單直接,不將話語包裝,整個訪問去到最後十分鐘,我們聊起紅館個唱。MC 之前公開講過,演唱會壓力大到不享受舞台,一度失去唱歌的開心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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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Wave.】MC 張天賦:經歷迷茫,找回唱歌的感覺

MC 張天賦與音樂人好友 GooChan 之間有個暗號,每次相約寫歌,對方都會問他:「有冇夢想?」

張天賦解釋,兩人因街頭 busking 相識:「當時佢教結他,我就係一個無業遊民,好多時候我哋話不如一齊寫嘢,都會有一個目標,可能我會話,「我要做香港周杰倫」,或者佢要做方大同…演變到一寫歌嘅時候,就會問『你有冇夢想呀』,有冇夢想其實就等於寫唔寫歌。」

寫歌這件事很隨心,得閒就寫,有時候約得頻密,一個月見幾次面,打機之餘,他們會開着手機的錄音功能,阿 Goo 彈結他,MC 哼歌,一句一句 brainstorm,合寫過〈老派約會之必要〉、〈與我無關〉這幾首歌,也有些時候 MC 寫了一些旋律發給對方,再聽意見。

新歌〈小心碰頭〉由張天賦作曲,編曲一欄有 GooChan 的名字。今年較早前發表的〈百萬大道〉同樣是 MC 自己獨力作曲,問他可有計劃做唱作歌手?他猶豫思考一會,說還未肯定。

出道三年,MC 似乎仍在摸索音樂方向,唯一肯定的是他熱愛唱歌。他接受《Wave. 流行文化誌》專訪說,未來想挑戰不同曲風,「或者一啲香港唔太流行嘅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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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Wave.】《公開試當真》許賢 ╳ 梁奕豪 — 致曾被成績定義的我們

許賢和梁奕豪(贊師父)都是舊學制的考生,出來社會工作多年,他們至今仍然記得當年應考公開試的經歷。前者是 2012 年末代高考生,考獲三科 C 級成績,卻未能如願入讀心儀大學,一直耿耿於懷。後者曾經重讀會考及高考,他在社交平台說過,中學回憶不太開心,因為運動叻過讀書,得不到老師歡心,讓個性跳跳紮、擅長運動的他感到自卑。

正是這份執著,許賢過往每年都會製作以公開試為主題的影片,如 CapTV 時期,製作關於放榜的「哈利波特:JUPAS 的考驗」,內容看似無厘頭,其實對白頗有意思。後來成立 YouTube 頻道「金剛 Crew」,以至再成立 「試當真」以來,每逢考試或放榜季節,他堅持繼續做。

2022 年底,許賢夥拍具新聞採訪經驗的梁奕豪拍紀錄片《EA Exam 真係驚》,以公開試為主題,試當真團隊花八個月時間紀錄 17 歲 DSE 考生滕毅康(阿康),從備戰公開試到放榜的過程。片中另一條主線是許賢,他剖白感受,有如揭開自己的公開試創傷。YouTube 系列共十集,播出後外界反應不俗,今年 3 月,團隊宣布把影片剪成電影版《公開試當真》。

電影版正式上映前,其中一場教育界試映場,許賢坦言,對於公開試,心裡有很多鬱結,拍片是想幫自己,是治療自己的過程。接受《Wave. 流行文化誌》專訪時,二人談起紀錄片製作之難度,談教育制度問題,及曾經把成績當一切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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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Wave.】「唱歌 L」謝雅兒:我不是歌手,只是個表演者

4 月 14 日,在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上,謝雅兒現場演繹最佳原創電影歌曲的候選作品〈填詞魂〉,首次站上金像獎舞台的她,表演時太肉緊,肉緊到忘了表情管理,電視同步直播,這一幕沒有引來負評,網民反而大叫感動。

「佢唱緊一個故事出來」、「係有瑕疵,係好用力,但幻想下你等咗一生人,先有呢一次機會上咁大嘅舞台表演,你都會用盡力畢生氣力去唱…」,表演片段被轉載到 YouTube 後,一些網民這樣留言。

大家也許不知道,謝雅兒演出前發生了小插曲,差點趕不及上台表演。

金像獎當晚,謝雅兒曾經有半小時「失蹤」。按照大會安排,晚上九點半她要上台演出,九點她離開座位去廁所,到九點廿七分仍不見人,她手機不在身邊,工作人員找遍所有樓層的廁所都找不到她,《填詞L》電影配樂王建威一度擔心對方是否暈倒。

原來,謝雅兒趁廣告時段去廁所後,觀眾席大門關上,她和幾個現場觀眾進不去,一直在場外等待。最後工作人員衝出去觀眾用的廁所找回她,當時距離正式演出尚餘幾分鐘。

《填詞 L》團隊事後在社交平台開直播重提這件事,王建威說:「只怪自己唔夠紅,如果你唔係謝雅兒,你係邊個邊個⋯⋯」謝雅兒笑著回應:「我成功令金像獎嘅工作人員都記得我。」

不只工作人員,觀眾也會記得這位「唱歌 L」當晚的演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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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香港詞人對談】周耀輝 ╳ 陳詠謙:AI 作詞,識得春和秋中填夏與冬嗎?

多年前,陳詠謙遊巴塞隆拿,因趕歌詞而獨留 Airbnb 工作,同行朋友日日外出玩,那時他帶點不忿說:「如果我可以發明一部自動填詞機就好喇!」友人卻反問:「如果你發明到一個自動填詞機,其實你會不會發明更多人用嘅嘢會好啲?譬如自動沖涼機,或者一部自動駕駛的車。」

隨著人工智能(AI)技術不斷發展,AI 在日常生活的應用愈趨廣泛,音樂產業也不例外,陳詠謙口中的「自動填詞機」可能早就出現了。但有了 AI,一鍵就能自動生成歌詞、作曲甚至複製人聲翻唱歌曲,會否反過來威脅音樂人?

去年開始,各地音樂人都在測試新的前沿科技,像英國傳奇樂隊 The Beatles 的最後一曲〈Now And Then〉、台灣唱作歌手陳珊妮的首支 AI 歌曲〈教我如何做你的愛人〉,由她指導 AI 模型演唱,歌詞出自周耀輝手筆。最近周耀輝也在進行一場實驗——訓練 AI 創作歌詞,聽他分享訓練過程有多「慪氣」,生成式 AI 於現階段明顯仍有不足,如他所說:「(AI 作詞)好似不是想像中咁勁,因此我覺得冇咁得人驚。」廣東歌填詞難,除了要「啱音」和押韻,AI 做不到的究竟是甚麼?

《Wave.》邀請周耀輝和陳詠謙對談,兩名香港著名詞人以 AI 作為起點,討論一個更基本的問題:點為之好詞?AI 時代下,歌詞創作的本質又是甚麼?他們對 AI 歌詞生成器有何想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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