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東歐劇變】團結工會成員:共產歲月 人人雙面

明報-東歐變天專題系列

距離歐洲團結中心不遠處,是團結工會總部。總部外有兩道高牆,一道是列寧造船廠紅磚牆,另一道是柏林圍牆。現任團結工會成員奧爾謝夫斯基(Bogdan Olszewski,圖)受訪時說,華里沙當年翻過紅磚牆組織罷工運動,標誌革命的開端,柏林圍牆倒塌則是終結,歷史提醒民主自由得來不易。

69歲的奧爾謝夫斯基自1980年加入團結工會,在工會打滾近40年,他形容共產歲月裏,人人過着兩面生活,在外不敢說政權壞話,生怕秘密警察發現,回家才敢吐真言。早在1970年底,政府宣布調高物價,格但斯克、格丁尼亞等海港城市爆發罷工,當時奧爾謝夫斯基也在示威人群中,至今還記得警察暴力鎮壓的場面,示威造成最少40人死亡、千人受傷。

宗教力量關鍵 為抗爭添勇氣

關於團結工會,華里沙的勝利手勢、1989年圓桌會議這些畫面都成了歷史定格。奧爾謝夫斯基表示,波蘭變天絕非一朝一夕之事,歷史上還有數個重要年份,分別是1956年波茲南事件、1968年捷克「布拉格之春」、1979年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到訪波蘭。

奧爾謝夫斯基認為宗教力量對波蘭抗爭運動至關重要,波蘭天主教氛圍非常濃厚,1978年若望保祿二世當選教宗,翌年到訪波蘭,為波蘭人帶來希望:「他是第一個生於波蘭的教宗,(宗教信仰)給我們勇氣去抗爭,相信能改變一切。」

採訪、攝影:甄梓鈴

專題刊於明報國際版 2019-06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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