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瑞典性別教育反思楊千嬅教仔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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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藝人楊千嬅 3 年前接受傳媒訪問時,被主持人問到兒子 Torres 平時喜歡玩甚麼。千嬅說:「他不玩車,有時鍾意(冰雪奇緣)Elsa,我狂罵他『這是甚麼來的?那麼醜怪!不准!』他是男孩子,玩 Elsa 做甚麼。電話有個 app 可以下載這些卡通人物,我便把他的照片和 Elsa 合成,兒仔立即說不好。」千嬅還透露兒子喜歡玩煮飯仔和公主等女生玩意,她覺得很奇怪,擔心兒子會喜歡粉紅色或「變乸型」。

此話一出,網民大感震驚,社交平台瘋傳這段訪問影片。原來社會上還有些人覺得「女仔先可以鍾意粉紅色」,仲要出自樂壇一姐「烈女」把口,做娛樂圈不是走在潮流尖端嗎?為何思想好像倒退到 80 年代?說到底,這是關乎性別教育的問題,不禁讓我想起北歐國家瑞典。瑞典家長不會根據孩子的性別而限制他們不准玩甚麼、不准喜歡哪種顏色,小朋友都是獨立個體,有自由發展的權利,最重要是孩子是否活得健康快樂。

香港家長不妨參考一下瑞典的性別教育模式,以下各方面可看出瑞典人如何在生活中實踐性別平等:

1. 沒有他和她之分

瑞典在世界經濟論壇 2015 年公布的「全球性別差距報告」中,排名第 4。這種性別平等觀念,在孩子讀幼稚園時開始灌輸,教師盡量避免用他(han)和她(hon)區分男女,使用「hen」這個中性代名詞取代,試圖消除性別差異。

2. 故事書不一定講灰姑娘和白雪公主

「灰姑娘」或「白雪公主」這些經典童話,內容充斥著對性別定義的傳統思維,所以瑞典教師甚少推介這類書籍。為顧及小朋友的感受,他們有些人在單親家庭長大,或被同性情侶收養,教師選用書籍時格外小心。有瑞典故事書講述兩個長頸鹿發現了一隻孤兒鱷魚寶寶,然後一起收養了牠的故事。

3. 男生也可以玩洋娃娃

瑞典人不會要求女生去玩煮飯仔遊戲,木匠或砌積木也不是男生的專屬玩具。男生可以學縫紉,最愛顏色當然可以是粉紅色,強調個人喜好與性別無關。中國人有句話,男人流血不流淚,這樣才能表現出男性剛強的一面。瑞典沒有這回事,當男生不開心時,學校要求教師要像關懷女生的態度般安慰男生,男生可以隨心所欲,大哭一場。

4. 男女廁所共用

瑞典許多公眾場所包括商場、學校、餐廳和火車站等,都不見男廁與女廁的標誌,因為男女是共用同一個廁所。男女排隊使用坐式馬桶,甚少見到只供男性使用的尿兜。

5. 瑞典擬禁「男女分班」

去年一所穆斯林學校因獲准讓男女分開上體育課,引起社會爭議。「美聯社」近日報道,瑞典教育部長 Gustav Fridolin 表示,希望全國性禁止學校按性別分班,以保障教育平等,具體細節仍在商討階段。

面對網民圍攻,愛子心切的楊千嬅於 2 月 5 日晚在 Facebook 開腔回應。「父母這條路,絕對不容易!」千嬅說得對,尤其是新手媽媽,當然害怕替孩子作了錯誤的選擇,但身為家長,還是好好放手讓孩子自由發展吧。

正如 2012 年時任斯德哥爾摩副市長 Lotta Edholm 接受「紐約時報」訪問時所言,父母在孩子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永遠比學校重要,因為孩子們每天在幼稚園只待數小時,「孩子大部分時間都和家長在一起,因此家長灌輸甚麼價值,就會吸收甚麼價值。」

粉紅色和 Elsa,其實沒甚麼可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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